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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静独家对话凤凰网:写评论是一个人的生命表

2019-02-27 17:41    来源:未知    

  核心提示:文学评论家李静凭借评论集《捕风记》荣获第十届华语文学传媒大奖年度批评家称号。获奖当天,凤凰网文化编辑于一爽与李静进行了独家对话,以下为对话实录:

  李静:有句话说,李摩诘的意思就是不断烦恼而入菩提,这和有的认为是断了烦恼而入菩提就很不一样。

  李静:我也不是信,就是看,也不多,就六组佛经,觉得对人思维有好处,让人怡情。我比较躁动,性格鲁莽抑郁。我从中学就就开始分析自己,我觉得主要是我童年也不太快乐,妈妈、姥姥、我三个女人一起生活。当然可能对很多人来说其实也不是大事儿。

  李静:影响了我安全感,幸福感。所以后来就寻找各种解决途径,忽然就是觉得对宗教挺着迷的。后来别的事儿又岔开了,宗教也没继续读下去。

  李静:我毕业之后就做了文学编辑,在《北京日报》,有个评论的惯性,在日报也是做评论版。第一篇正式的评论是2006年,那篇的初稿是2000年写的,六年之后又改了改,后来发表,然后就成了一个作评论的人。有人嘲笑我说,因为我跟很多人说过想写小说戏剧,现在成弄评论的了。这第一篇评论就是写王安忆的,后来就很多约稿,当时我也不觉得那篇多重要,可是作家们就好像挺看重的样子。我也不想写成理论化的东西,总之还是自己一个人的生命表达,靠评论夹带私活,但是有些人就比较喜欢看这些。

  李静:要说师承,那就是我北师大的刘锡庆老师。他不干预,让我们想怎么表达就怎么表达,他就觉得搞文学的人就得叛逆。另外对我有影响的,金等,都是比较哲学性的文学批评家,也不是一定体系化的表达,但都是有哲学思维的,都是评论经典,不太评论同时代的作家。比如金借助陀思妥耶夫斯基、拉伯雷的作品表达非官方的一种批评。

  李静:我觉得还是要有内在的积累,当然得有一个大的环境,但是我觉得评论家还是要有一个相对的封闭性,这样个人感受才独到。

  李静:一方面是发现,有些人的成就当时能看出来的,不是说非得经过历史的检验。如果评论家有好的判断了,是可以识别的。

  李静:肯定有,看运气吧。总之评论家应该有点儿伯乐的作用。另外,评论家还可以多做一些社会评论,不是单纯审美判断,审美是经不住推敲的。比如评论一下杜拉拉现象,她的流行肯定和社会环境、写作阅读的互动性有关。

  李静:我自己的体会就是,当你面对评论对象的时候,你要看到他还没感受到的东西,另外,要有自己的价值体系或者说尺度,尺度可以支撑你对作品的预见性和判断,包括对作家的走势、影响、潜伏的问题。

  李静:不认识,以后也不会认识。因为那篇不光是作品,还有对王(安忆)价值的批判。当时出手有点儿狠,也不后悔。因为王(安忆)是一个太经典化的作家,她的问题也很突出,就是永远走在不冒险的旅程上,不能激发对我的刺激、对人的心灵的刺激,重新打量世界的眼光。总之,太烂熟了。

  李静:对,我觉得是写给普通读者看,尤其现在评论不在产业链上,都在一些特奇怪的杂志上刊登,除了中文系没人看。所以还是要写给普通读者看,这样也能反过来增加评论者的创作力。

  李静:那些朋友还是有的吧,别是文学圈的就行。反正我觉得吧,别人觉得认真挺可笑的,可是我觉得还是别太不当回事儿吧,毁自己毁别人。

  李静:有俩人,王小波、木心,看了就得写。太棒了!90年代中期,我也就跟你那么大的时候,先读了王的杂文,后来又接触他,觉得这个人好幽默啊,出其不意的幽默感,不会像当时很多人一样玩儿虚无,表达愤怒但是又无力,王小波就是稳稳的站在那。当时我小,还没有太多自由主义的概念,可是能感受到王小波的力量,所以当时一击必中,读了就觉得辨认出了。

  李静:王小波的小说我就觉得特别彪悍,《黄金时代》第一句就是“陈清扬来和我谈是不是破鞋的问题”,当时一下就镇住了,觉得特流氓。王小说里面喜欢用归谬法,受罗素卡尔维诺影响,强调逻辑,等于逻辑在王小波那成了一种技法,这是没人办得到的。

  李静:是,林兆华找我写了一个鲁迅,他当时是觉得写剧本的不懂鲁迅,研究鲁迅的不会写话剧,他是想给濮存昕量身定做。

  李静:我那几天正修病假,迟了两天去报社才听见有人兴高采烈跟我说“知道吗,王小波去世了!什么什么这回大卖了!”当时我眼泪就下来了,然后我就做了一个纪念专辑,当时就觉得历史会记住这个专集,其实当时我才多大啊!其实我老是觉得我会写个小波的传,不过十几年过去了,还是没写。

  李静:我倒没有限制,我有本能的感应和价值判断。木心和王(小波)有一点一样,都是智慧本为。文字具有开启性,如果你具备器官接受这个信息,那就能感受到,有就有,没有就没有。

  李静:我没这个意识。不过我观察啊,北方人的自我树立,要在内心寻找力量,会在评论中比较明显。当然我个人也比较喜欢北方的这些,比如电影来说,伯格曼啊,别人觉得看了难受,我看了他们电影之后是狂喜,狂喜。

  李静:厌恶哈哈哈,厌恶这事儿我还是挺擅长的。我讨厌投机的、谄媚的、强权的东西,尤其在文学里面这些气质很容易被辨认出来。

  李静:嗯,其实不太关心,要说关怀和立场也不是完全没有,但是可能相对这些,会更关注陈光诚等。当然这不叫关心,这就叫关心一个人的命运吧--出于一个人的善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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